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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8 思念很美11/17/2008 1644,我的那一世1644,又是1644…… 每天下班前,我总习惯性的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钟,好像十次里有九次都是16:44。 1644,命相大师说那是我的前一世。
1644年,大明崇祯17年,我随吴三桂将军驻防山海关,是他手下的一名参将。那年我37岁,但在战场上已经打拼了快20年。由于连年征战,夫妻不得团圆。妻子小玉是温婉的江南女子,独自在京城照顾老人、孩子。二十年前,袁崇焕刚来关外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战争快要停了。后来崇祯皇帝任命他做督师的时候,他说五年就可以从满洲人手里收复关外,皇帝很高兴,我们这些扛枪打仗的也很高兴。当时我们没有骑兵,甚至连匹像样的马都得不到,根本没法出城和满洲人作战。其实我们是可以从蒙古人手里买马的,他们也乐意卖,不过国库里已经掏不出那么多钱了,我们这些当兵的连军饷都拿不到。参军的时候,很多人是自带马匹和兵器的。 后来袁崇焕死了,被皇帝杀了。说是他勾结满洲人,把清兵引到了北京城。皇帝收押了袁督师,而让我们返回关外。大家都不乐意,袁督师写信给兄弟们,让我们尽忠报国,大家就哭着回去了,我也是其中之一。当时几十万人马在北京城外血战,皇帝却不让我们进城休整。我亲眼看到满桂将军战死在了永定门外,他是袁督师最得力的助手。我和几个小兄弟在乱军中抢回了他的尸体。我们抬起他的时候,他还有意识,嘴里一个劲的念叨“永定门,永定门……”,他最后说“来世还来永定门!”,然后就咽气了。后来清兵撤了,但我们始终不被允许进城休整。我只想进城看看我的妻子,她独自照顾着全家老小。
时间一晃过去了15年,大明的江山也走到了尽头。 闯贼李自成杀进了北京,崇祯皇帝吊死在煤山之上。那是发生在三月份的事情。据说当时,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全都丢下皇帝逃命去了,只有个太监王承恩独自追随着皇帝。我们的皇帝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听不得别人的正确意见。他表面上欢迎别人提意见,但心里却十分反感于他们。在皇帝心里,那些人就是拿他当治国的门外汉,是瞧不起他的。他越来越变的疑神疑鬼,怀疑每一个人,最终他变得只信赖女人和宦官,还有那些给他驾车的御手。皇帝是个很没有担当的人,有了功劳就一概算作他自己的,出了问题则全部是大臣的错。所以大臣们全都变得宁肯去死,也不愿在皇帝面前献上一计一策。 如今皇帝死了,据说女人们都被李自成的手下抢走了,宦官也都倒向闯贼了,只有个王承恩一直跟着皇帝。有人说皇帝自缢了。其实他是被闯贼破城的消息给吓疯了,变得歇斯底里全无君王之态,他在用宝剑乱砍了一通之后,就狂奔起来,王承恩在后面死命的追也追不上。结果跑到煤山脚下时,疯了头的皇帝撞在了一堵墙上,活活把自己碰死了。王承恩的头脑还很清醒,他觉得皇帝这种死法太没面子,于是就把皇帝吊在一棵树上,假装皇帝是自己上吊的,还替皇帝写了封血书,总之就是说要让李自成爱惜城内百姓。 北京破城前,皇帝给山海关的吴三桂将军发了圣谕,让他来救驾。我们随着吴将军在去往北京的路上走了十几天,还是没走到,其实只有两三天的路程。我们都很着急,当然并不是挂念皇帝,而是挂念我们在京城的家眷。出发后的第一天,我们只走了不到五十里路。我隐约感觉到,吴将军大概是不想去北京救驾的。他一定明白,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是气焰正盛的闯贼的对手;而且,他大概很怕成为袁崇焕第二吧。 不出意料,我们始终和北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便于随时撤回山海关。 城破了,皇帝死了,我们回山海关了,妻子他们也杳无音讯。 四月初,李自成的劝降信来了,一连三封。吴将军决定投降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关外那些蛮夷,也打不过李自成,还是投降吧。我们再次踏上去北京的路。我们心里很忐忑,马上就要见到小玉他们了,希望他们都好,又害怕他们已经遭遇不测。 刚走了不久,就有消息传来,说吴将军的老父亲被闯贼打了。大家心里都是一凉,将军的父亲都不能幸免,我们的家眷又如何保全呢?将军还是往前走,他不许我们回头。第二天,又有人送消息来,说将军的爱妾陈圆圆被闯贼将领刘宗敏给霸占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都凉到了极点。但是将军还是让我们继续往前走,当然走的速度很慢,就像上次去救驾一样。 此后的几天,陆续有消息传来,说兄弟们的家产被闯贼霸占了,兄弟们的家人被打了,不少兄弟的妻妾姐妹不愿被凌辱而自尽了。但我却始终没有接到小玉他们的消息。所有人都不想再往北京走了,而吴将军还是要我们继续前进。但是继续向西奔往北京的路,已经不属我们了,也不属于他吴三桂了。再往前走,肯定就只剩下吴将军孤家寡人了,反正我们是不走了。吴将军最终妥协了,和我们回山海关了。
李自成终于发怒了。 他带着他那群农民们杀向山海关,据说有100万人!而我们只有8万人。 我们都明白,吴将军是不会投降的,但也不会倒向关外的满洲人,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四月十一日天不亮,李自成的百万大军来了…… 我把当年小玉送我的那本《山海志》贴着前胸放好,然后一层层的穿好铠甲。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带着那本书去找她;如果我死了,我也要和那本书死在一起。这就是我的爱,无论今生,还是来世,我都去江南找你。 吴将军把对着关外的大炮全都扭转方向,对准关内,迎接李自成的到来。我当时还在准备作战的装备,就听手下一个兄弟说吴将军杀了一个李自成的使者。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们赶快冲向城头,我在登城马道上看到几个士兵正把一具尸体顺着垛口扔下去。我冲上城头,看到有几个闯贼把尸体抬了回去。同时,我听到一声巨响,感觉像在身体四周炸响,整个城体在剧烈的晃动。我知道一定是有一方已经开炮了。我看到城头的红衣大炮在发射,而我们的城墙也在炸开。不知道是谁先开了第一炮。闯贼的炮弹把城头轰的碎石乱飞,斗大的石块砸在关楼上,又把上边的瓦片溅得四面乱飞;有些碎石直接将士兵们撞下城墙去;有些人的门牙被飞来的石块、瓦砾打碎。我们的大炮也在拼命还击。我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营地里有无数的人被炸飞起来,高大的旗杆接连倒下,马匹在惊慌地乱跑。 半柱香的功夫,双方的炮火变得平静下来,我趁机来到城下,此时山海关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好在大家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但场面仍然很混乱。顷刻,双方的炮击又开始了,有人还在救火,就被新来的炮弹击中,这一轮炮击的伤亡并不亚于刚才那一轮。 一个时辰过后,炮声完全停止了。 有些新兵蛋子觉得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但老兵都知道,战争才刚开始。我迅速招呼手下兄弟登城,敌人的攻城部队很快就要到了。我们按照吴将军的部署守住各自的防区,农民军则向潮水一样迅猛的涌来。此时此刻,如果能从敌人面前走脱一只蚂蚁,那都算是奇迹了。 闯贼们没有什么战法,只是奋力的冲到城墙下,试图架起攻城的云梯。我们的队伍则比较讲究战法。面对敌人的冲锋,我们的火枪手首先出场。这种原产于葡萄牙的火枪威力巨大,农民们都说它是以声音来杀人的!我们的火枪手分为两队,一队射击的时候,另一队装药。在猛烈的射击过后,城下已经积尸如山了。有些闯贼甚至是同时被几发子弹射中,感觉人的身体都要被打得四分五裂了。我能清楚的看到,有些尸体的脸已经被后来人踩得不成样子。几千人已经倒下了,但后续的攻城部队仍旧源源不断。越来越多的云梯被竖了起来。不到正午,已经有敌军攀上城头了。火枪已经不能继续发挥作用了,肉搏在所难免。 此时的每一刀、每一剑都是用尽全力的,都足以让敌方的铠甲破裂,都足以让鲜血喷射到几丈之外。即便是重伤之下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也要抱着对方一起跳下城墙去。城头越来越乱,敌方人数越来越多,我们渐渐的有点支撑不住了。我们被逼到城墙内侧,已无路可退,要么摔下去,要么让出城头。一个垂死的敌方士兵猛的扑过来,和我一起摔下城去,好在城内也已经堆积了很多尸体,才使我没摔出什么大的问题。 当城墙上已经没有多少我们的人的时候,我们的火枪手又可以施展威力了。敌人的弓箭远远没有火枪的射程远。一阵射击之后,我们终于夺回了城头,但是我们的牺牲也是惨重的。
闯贼们在冲击城头的同时,也没忘了攻击城门。即使是他们占领城头的期间,城门也没有被攻破,这要归功于敌人的攻城手段很简单,十几个人抬着一根大木头去撞门。我们的四五十位兄弟则用身体死死的顶住城门。 我们夺回城头后,点燃装满油的瓷罐,然后扔下城去,以此来还击那些攻击城门的闯贼。顷刻间,城下就已经是一片火海了。油撒在敌人的身上,火龙趁势爬满他们的全身。惨叫声中伴随着肉被烧焦的浓浓恶臭。 这里的每个人,无论是战友,还是敌人都无暇去考虑这战争的意义,也无暇去理会那些让人恶心至极的场面。生死都是一分一秒间的事情,谁还有时间去流泪和反胃? 我们的意志力远远超乎了李自成的想象,他一定被我们震惊了,所以不到日头落山,攻击就停止了。终于挨过了这个白天。大家一天都没有吃饭,体力全都透支了。然而漫漫长夜将会发生什么呢?总之,吴将军会换别人来守城,我们就好好休息吧。
我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醒来再也睡不下了。 这个夜是如此的静悄悄,全没有喊杀声。也许夜还不够深,李自成的攻击还没有开始吧。我独自出来。晚上的天气已经不那么凉了,月亮也很圆了。我却在心中哀叹,这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一年注定是凉的,从头凉到尾,这一年的月亮注定是不圆的,国破家难全。我的小玉,你现在在哪里? 转过一个街角,我听到有人在哭,是个男人,好像是负责巡逻的。他坐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不断的抽搐,头盔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我蹲下来,拍拍他的肩。他抬起头来,满脸都是血迹。我知道他是好样的,否则脸上不会有这么多血。 他放下手里的刀,猛地抱住我,哭着大喊,“将军,将军,我不想再打了,不想再打了。我家里有个弟弟去投奔闯王了,他说从此就有饭吃了。”我拍拍他的背,我们的感情是复杂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接着说,“今天我看到他了,他死在城下了。”我心头一紧,他见到兄弟了,而我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小玉。他哭的更加悲惨,“将军,我看见弟弟了,我没别的心愿了,我不打了。” 我拉起他,让他和我一起去城头。 路上,他告诉我,他还有个哥哥,一直在家伺候老娘,现在音讯皆无。他弟弟懂事,不想在家里拖累娘和两个哥哥,就跑出来投了农民军。他怕娘想弟弟,于是就背着娘去找弟弟了,哥不让他去,他还是去了。后来误打误撞的投了官军。 他讲完了他的经历。我们一起爬上城头。 我安慰他,无论如何也总算找到弟弟了,他现在只有等战争结束了,回去好好孝顺老娘。我说:“我们能活着出去的。”他很疑惑的看着我,我则看着远处灯火辉煌的闯贼大营。此时的城头,只有寥寥几个守兵,和几盏弱不禁风的孤灯。 我并没有什么信心的对他讲:“你看,李自成一定是觉得胜券在握了,开始大肆庆贺了。而吴将军既没有派重兵把守关城,也没有连夜抢修城池,却是冒险让大家多休息。看来明天我们要突围了。我们关宁铁骑多是骑兵,李自成麾下多是步兵,想必拦不住我们。” 他喜出望外的看看我,我则躲开他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将圆的月亮。
我们幸运的躲过了那个夜晚,李自成没有来攻击。 太阳升的很高了,我们早早就接到准备出城的命令,吴将军让我们每个人都身着白袍、头裹白布,这大概是对先帝的祭奠吧。但我们迟迟没有接到出城的命令。突然,前边队伍一片人喊马嘶,气氛热烈起来。原来是吴将军登上城头,要给大家训话了。“各位兄弟,敌人的先头部队即刻便到,我们出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吴某人感念先帝之恩,然而吴某人上不能效忠天子,下不能保全妻儿,有何脸面独活!吴某人不欲独自偷生,唯愿追随先帝于地下!”此刻,城下哭声一片。六军恸哭,山摇地动。有人突然大喊,“手刃李自成!”、“为先帝报仇!”,紧接着誓言声连成一片,好似要直接到天宇。 “你们尽管奋勇杀敌,援军随后就到!”吴将军说了最后一句,城门开了,大家欢呼着涌向战场。然而我想不出哪里会有援军。我们每个兄弟都知道,吴将军不会降清,也更不会投降李自成的大顺政权,也许只剩下退往江南这一条路了。总之,我们只能跟着吴三桂了。
刚一出城,我们就遇到了敌军的攻城部队。他们哪里是精锐骑兵的对手,被我们冲击的丢盔卸甲、四散奔逃。 我们每个人都明白,这可能是大明军队的谢幕演出了,无论胜败,大明都已经不存在了。至少此时此刻,大明朝已经是名存实亡了。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我们在一片石遇到了农民军主力。他们的战斗力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虽然他们没有足够的战马。 最初接战的农民军都是用短刀的,在骑兵的强力冲锋下显得不堪一击。我们很轻松的击溃了这一波敌人,他们有组织的撤往后方,我们则降下速度来一边休整、一边等待敌人的第二波冲击。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山海关,城头上站满了无法出战的老弱残兵,他们的未来也许比我们还惨淡,但至少此时此刻他们不用来经历如此重压。好像战马都懂得局势的严重性,它们粗粗的喘息声是那么的令人压抑,蹄子不停地狠狠地踏地。 第二波敌军冲上来了,是长矛阵。长矛无疑是骑兵的克星,好在我们对此早有准备。我们的骑兵闪开阵脚,让紧随其后的火枪兵射击,然后是灵活的步兵冲上去和对方交战。我们的步兵有限,所以骑兵也不得不加入战团,但是没有了速度优势,骑兵的威慑力变得很低。我们在击退了第二波敌军后,仍旧原地休整,等待敌军。 这时候的李自成仿佛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样一波一波的耗下去,他还真是难以在短时间内战胜我们。于是,李自成派出了源源不断的主力向我们涌来。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人,但是整个眼前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我们按照既定的战法,分成三队,轮番冲击敌人的先头部队。 我属于第一队,我们冲锋之后就迅速退到阵营之后,进行休整。我们一退,第二队就开始冲锋,刚才休息的第三队则守住阵脚。几轮冲击下来,虽然可以得到休整,但人与马都已经感到疲惫了。而敌军离我们的本阵越来越近,冲击的效果也越来越不明显。我用左手在前胸上按了按,透过已经染红的白袍、厚重的铠甲,我能感到那本《山海志》还牢牢的被固定在那里。我知道,血与汗早已浸透了它,然而我还活着!我笑了,我觉得能遇到小玉,此生不枉。我举起右手里的刀,希望它能伴我杀出重围,但我惊诧的发现,刀口已经被砍的残缺不全了,倒更像是把据。 渐渐的,两军的阵势即将相接,已然没有冲锋的空间,双方开始近身肉搏。人们一个个的倒下,原本十分规整的阵型变得松散,慢慢的混成一团。谁都明白,这种局势下,决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即使你倒下时还活着,也会被人和马踩成肉泥。我只能奋力的厮杀。突然间,我发现地面全是红色的了,地面在流动,我甚至看不到草的绿和土的黄。然后是继续厮杀。我发现还站着的人也全是红色了,我甚至看不到铠甲在烈日下的反光。马匹是红色的,兵器也都是红色的。然后还是继续厮杀。我发现整个天都是红色的,绝不是蓝色的或青色的! 就这样,两个时辰过去了,已经是午后了,农民军开始略占上风,而我们也绝不示弱!我不知道这场让人抓狂的战争将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我只是觉得它将永无尽头。我不知道这场战争如何才算胜负,难道要杀光每一个人才算胜出吗!我的汗已经出的差不多了,战场上又刮起烈烈的风,我本是无心去关注这些的,但是我胸前那本《山海志》已经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这让我不得不心痛。 在双方都已经显露疲态的时候,我们却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按命令的指示,我们不是向后撤,而是向两边撤!所有兄弟都有点懵住了。然后便是蜂拥的撤退,在闯贼眼里这就是败撤!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撤向哪里?闯贼们也实在是疲惫不堪了,所以并没有追赶我们。此时从山海关方向升起一阵阵滚滚的黄尘,这股黄尘对着农民军扑面而来。我诧异的看着这一切,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间,仿佛从滚滚黄尘中冲出一队队天兵天将,只听农民军都在惊慌的高喊:“鞑子兵!鞑子兵!” 闯贼们显然没有心理准备,而我们心里也同样感到太过突然。我看了看身边的一个战友,他也不解的看看我。清兵从天而降,而且只杀闯贼,却不攻击我们。身边的战友突然高喊起来,“援军!援军!”我跟着恍然大悟,难道这就是吴三桂他最后说的援军吗?难道他投降清廷了?清兵就靠我们身上的孝袍子来区分我们和闯贼? 强弩之末的农民军本已疲惫不堪,再加上清兵突然出现,使得他们的心理完全崩溃,农民军开始大乱。最前线的部队开始蜂拥溃退,我们则随着清兵继续追击。前线的溃败,造成了后方的恐慌,致使闯贼的全盘溃败。我感觉农民军的总兵力还是多于清兵很多的,但是信心的崩溃是无法挽救的。李自成也跑了,我们活下来了,而且是作为胜利者活下来了!我多少有点无奈。 吴将军来了,在战场上将我们集合起来。我呆呆的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吴三桂那张英俊坚毅的脸。他身边有两个人,显然是满洲大贵族,那两人身后则是大队的满洲骑兵。吴三桂介绍说,那两位是多尔衮和多铎。然后他们对我们说了很多,但具体内容我都没有听清。 此后,我们开始了对李自成的千里追击,再也没有回过山海关。
没几天,清兵占领了北京。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知道吴将军的难处,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然大家都得死。在我心里,他应该没有背叛过大明,也更谈不上背叛大顺。 我回到北京的家里,听说小玉在李自成没到北京时,就带着老人、孩子去了她的江南老家。吴将军后来一直带兵打到了越南境内,而我在那之前就离开了他,到江南和小玉他们团聚去了。 天下太平后,我听说到,吴将军在请清兵入关的信中仍旧是以大明臣子来自称的。然而天下大势所趋,他投降清廷也是没法子的事。 但是,后来他确实背叛了大清。
1644,我的那一世,还有我的小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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