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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2008 病中游津门突发奇想 吃过晚饭,已经十一点了,车辙突然提议去天津玩。我们只当是玩笑,就应和着,“走,去天津”。然后大家就开始在二环路上兜风,记不得谁说了句“不是去天津吗”,然后我们的driver Mr.车辙就势开上了三环。我问他是不是真去,要是真去的话,我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小豆则说:“你还真信他啊,他就是开车兜兜风。”不一会儿,车子就转向了去京津塘高速的方向,小豆有点急了,说要在前边的四环路开回去。天弓弟弟则说四环早过了。后来大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上了京津塘高速。在市里的时候,天弓弟弟一路不说话,偶尔表个态也是无所谓的样子,后来我才发觉他其实是挺想去的。这个狡猾狡猾的家伙。 病了好多天,现在稍稍有些缓解了,对我来说能出去转转确实是件美事。
永久性阳痿·汗 由于长时间坐着,我不幸患上了良性前列腺炎,是为本次休病假的原因之一。大夫说问题不大,少坐着、吃点药就好了。大夫给我开了一种名字很长很怪的特效药,吃了还真是很快就见效了,只是说明书上有行很搞笑又很吓人的话,“……引起阴茎异常勃起(持续数小时,性生活和自淫均不能解决)极少见,但处理不及时可导致永久性阳痿……” 我是下午四点吃的药,我们夜里两点才到宾馆住下,结果凌晨四点左右我莫名其妙的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异常”。我第一反应就是,坏了,那个名字又长又怪的特效药起副作用了。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希望它能自行“解决”,可我发现我原来也没有躁动过啊。 大概过了不久,还真的自行“解决”了。可我又开始害怕会不会出现“永久性阳痿”。我只好尽力调动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兴奋一点,但始终就是没啥反应。天啊,郁闷死我了,就好像你跑到战场上,可是你起立和卧倒都不对!刚起立就必须趴下,趴下了又得赶快爬起来。 后来我实在太困了,也就不去管应该起立还是卧倒了。现在看来一切都好。
漂泊的旅人·小崔 早上十点,吃过早饭,我们出门去了。我想去看看在天津分公司工作的小崔,她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我一直说来看她,但都没有时间。大家欣然同意把我送过去,然后我就短信问小崔分公司的地址,结果她回过短信来说她正在办离职。说真的,我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反倒是我要是惊讶了才真的让人惊讶呢。 天津分公司的职场装修的挺一般,布局也那么回事,倒是个人空间蛮大的。只能祝愿他们早日搬进新职场,尽快装上那些国际名牌的漂亮家装吧。感觉氛围也不太好,死气沉沉的,很多人都在上网,不是看news就是看blog。我向前台打听小崔的位置,她却让我自己进去找,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总公司的前台姐妹简直就是活雷锋。不过说真心话,对一个效益一般的分公司能做什么太多的期望呢。 小崔说她要离职了,因为她老公要调到深圳去了,所以她也不想在天津呆下去了。小崔准备先回湖南老家陪她妈,然后再去深圳找老公,再之后还要回到北京。我暗想,这天南海北的跑呀跑,都快赶上奥运圣火了。曾经有位领导,许诺要把小崔留在北京,后来又许诺一定会把小崔从天津调回来,此时此刻她兴许也在深圳吧,也还不知道自己的归期吧。
金汤桥·父辈的旗帜 我们的目的地之一是金汤桥,一座建于光绪三十二年的铁桥。59年前解放军东西对进攻克天津,两路攻城大军就是在金汤桥胜利会师的。解放战争中的三大战役,当属平津战役在大局势上最没什么悬念。蒋介石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的,他曾一度决定放弃平津,让华北国军60万人撤向江南,但别有一番小算盘的傅作义不愿南撤,信誓旦旦的称还有扭转华北危急的办法。蒋介石出于拖住共军、赢得时间巩固江南防线的考虑,也就答应了傅作义的主战要求。傅作义延铁路布下的长蛇阵被解放军分割成五个部分,傅的嫡系王牌三十五军又被消灭在新保安。傅作义不满意和谈条件,决心以天津为赌注再拼一把。 天津警备司令陈长捷在天津已有的工事基础上,制造了外围二十里无遮掩的真空地带,并在环城工事上布设了四十二公里的雷区。陈长捷的名言就是“要像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一样保卫天津”。战前,双方的兵力对比是解放军34万人、国民党守军13万人,解放军有火炮3500门、守军有火炮1600门。解放军前线总指挥为刘亚楼。 中共的和谈条件之一就是天津守军解除武装,而傅方仍想保留天津。傅作义的谈判代表邓宝珊赶到谈判地点时,解放军已对天津发动了全面总攻,邓宝珊提出如果解放军三天内不能攻陷天津,则双方应重新将天津纳入和谈范围。结果众所周知,天津只守了29个小时,然后陈长捷司令就到功德林战犯监狱去自学《资本论》了。 在那场59年前的激战中,我的祖父当时就在天津,作为一个普通民众见证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听父亲说,祖父回忆起那场战争时说,当时解放军非常的勇猛,尖刀连一队一队的往突破口上冲,同时国军也是勇猛异常。据父亲转述祖父的所见,有个塔楼上的国军机枪手,凭借着制高点的优势击毙了众多的攻城士兵,后来机枪弹药用尽,解放军则前仆后继的冲上来,那位国军机枪手最终拔出手枪饮弹自尽,壮烈殉国! 从父亲给我讲了祖父的所见之后,我就在心灵深处渐渐的感受到这世界上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善与恶、对与错、好人与坏人的绝对划分。我们的祖辈、父辈,无论他们的旗帜是青天白日、还是五星红旗,抑或他们只是一不留神被圈入其中的看客,他们心中都有他们自己的信念、他们自己的生存方式,都有他们自己的一面旗帜,父辈的旗帜!
清纯的学生妹·高圆圆 我们离开金汤桥去吃狗不理,路上遇到小小的堵车。 正缓缓地走着,坐在后排左手边的小豆突然喊道:“你们看,对面出租车里的女生很漂亮。”我们问她怎么个情况,她说那个出租车里坐了个很“清纯的学生妹”,长得像高圆圆。我们顿时做嗤鼻状,连声责问“高圆圆也算清纯啊!”正当我们集体驳斥“高圆圆清纯论”的时候,开着车子的车辙也看到了那个女孩。本来就他反对的最激烈,突然就改口了,一个劲地肯定“很清纯”。于是我和天弓弟弟也要求看看。车辙就驾车并线到出租车的左边,天弓看到了,也夸奖“很清纯”,只有我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剪影。 本来我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大家都看到了,只有我没看到,太憋屈了!我就说“不行,我还没看到,追!”车辙很得意地开始秀他的超凡车技,要知道他可是开车去过西藏的。我们开始在拥堵的马路上飙车,这个感觉真是太棒了!车辙一直试图贴近那辆出租车,出租司机以为我们要并线,就放慢速度让我们,可是他慢我们也慢,他急了就加速,当然,他快我们也快。出租司机一定很郁闷,因为他一直在和学生妹搭讪,这下让我们搞得只能专心开车,还忽快忽慢的,显得他车技很不佳。 我看到那司机大叔恶狠狠地瞪着我们这辆车,心里乐得一塌糊涂,也就不想再看什么学生妹了。开到一座高架桥前,我们上桥,出租车走桥下。 青春,无聊到一定地步的青春,亏了车辙哥哥好歹也38岁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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