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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08 成都·红粉都市·满街尽是粉媚娘成都·红粉都市·满街尽是粉媚娘
都市,总有她或他的标签,标签总不可避免的带有颜色。颜色不是标签,却比标签还要入木三分。标签易被忘却,颜色却是长久抹不去的风景线。就像成都,她那千娇百媚的粉红色,让人流连怅惘,难以忘怀。 问,成都特产是什么?答,美食、美女、大闲人!组合起来就是,大闲人吃着美食看美女。多么让人憧憬的生活啊。成都的美女当真是琳琅满目,不同类型的应有尽有,风情万种,仪态万芳,把一座天府之城牢牢的染上红粉媚气。 粉,是女性的情怀,又是她们最锐利的武器,稍一绽露就能征服这世界的男主角。粉,人面真就如桃花一般娇嫩,桃花却远不似人面一样生动、持久。粉中带媚,媚中含粉。但粉归粉,媚归媚,成都却全然没有那种娇柔、造作的脂粉气,她是粉红的红粉都市。红,让人想起了成都美女们最喜爱的串串和火锅,代表着热烈、奔放,象征着骄阳似火,诠释着敢爱敢恨。成都女人们当得起这份红,她们精明而率真,似一团火一般,让男人们溶化。看看成都街头的小伙子们,就一定会感到,他们绝不是拜倒在成都女人们的石榴裙下,而是溶化在她们似火的情怀中。就好像范蠡对西施一样,吴侬软语唱道,“碧波潋滟,范郎魂梦绕云端。”当年与西施泛舟五里湖,范郎也只有那么一座碧波潋滟的五里湖而已,而成都男人们人人都拥有他自己的一方碧波潋滟! 满街尽是粉媚娘。难怪刘禅、孟昶这二位后主会耽于享乐,当然我可不是说美女误国啊。成都是座移民城市。古蜀国的先人们披荆斩棘,从西北方的群山峻岭中来到这里;秦国消灭蜀国后大量移民;秦末,高祖刘邦又被霸王项羽分封在四川;汉末,刘备带领着从天下四方纠集的各路人才大举入蜀;唐代,玄宗为避安史之乱,长途跋涉来到四川;明末,流寇张献忠起事,结果把川东地区杀了个十室九空;清初,顺治、康熙两朝为振兴四川这个天府之国与边防重地,全面推行湖广填四川的移民政策;抗战时期,又有无数同胞从东北、华北、江南退往四川。历史上,四川始终是中国的大后方、安全岛、避风港。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说明成都从古至今都是一座移民城市,哪里来的人都有。但无论哪里来的移民,到了成都都会逐渐成为美女,以至于成都历代都不缺少美女,而且总是美女云集。你说成都神奇不神奇!成都这片地方简直就是美女加工厂,基因改造所。 所以说在成都做男人真是很幸福的事情。白居易有诗云“后宫粉黛三千人”,我说亏了白乐天也来过成都,三千人算什么,不夸张地说,成都美女能把皇帝老儿的后宫填满一百遍! 话说回来,虽然成都女性的家庭地位高的离谱,但在成都做女人可能还是多少会有些压力的。不管你是多漂亮的美女,到了成都也都只能算是一般了,就算你再漂亮,没人比你还漂亮,那也总有人和你一样漂亮。世界佳丽们连年的去三亚争夺世界小姐的称号,要是到成都来比赛,非让那些佳丽们又羞又臊,让成都美女们给沉鱼落雁了不可。
不能多看,看多了就不想离开成都了;不能多想,想多了就又要回去成都了。那里有一群至真至性的红粉佳人…… 7/19/2008 宽窄巷子·中国的又一条样板街在文殊坊的一个不太惹人注目的角落里有一堵黑墙,完完整整的刻画着老成都地图。那个时候青羊宫、杜甫草堂、武侯祠还都在成都城外。杜甫有名句“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说得很分明,武侯祠是在成都城外的。现在的青羊宫热闹异常,当年要是有如此的热闹,恐怕老子也就不会到这里来讲《道德经》的下半部了。现在的草堂周边也早已是繁华、喧嚣之地,当年的草堂要是像如今这般都市化,恐怕诗圣杜甫的屋顶也就不至于被吹走了,他也就不至于百感交集的写“安得广厦千万间”了,当然更可能就成不了诗圣了。 据说在解放之初,成都一共有1600多家茶馆,50年代后期社会巨变,但仍然保留了800多家。按照当时成都市区的面积来看,茶馆密度依然相当之大。即便按照今天的成都市区来计算,如果仍旧有800多家茶馆存在,也必将是极其壮观的。 八仙桌、老藤椅、茶博士、旧相识、龙门阵、搓麻将、下象棋、打扑克,成都人的悠哉游哉真是快要成仙了,怎么不叫人羡慕。茶博士再偶尔卖个“手彩”,来它个仙人过桥、雪花盖顶、金蝉脱壳抑或二龙戏珠。总之招式那叫一个多,这也就是所谓“博”的一方面。 现在的茶馆没这么大数量了,多数也都搬进屋里了。
那么我们不禁要问:老成都在哪里? 终于引出正题了。据说现在的老成都就得数宽窄巷子了。
有报刊报道,在2003年宽窄巷子改造之前,10个成都人里只有1个知道宽巷子和窄巷子;去过的人就更少了,100个人里只有1个人去过。诗人流沙河曾经讲过:“成都人只知道少城,不知道宽窄巷子。”后来,成都老建筑被一片片推倒,成都老街道被一条条改造,原有的市井文化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当现代化建设热潮所带来的狂喜迅速退烧后,人们愕然了,才惊诧地发现老建筑和老成都已经快消失殆尽了。 我并不是指责成都的决策者和建设者,也无意于阻挠现代化的巨大履带轧平中国这片古老的大地。我只是多少有些感慨。每当我想起徐勇早年间拍摄的那些北京胡同的时候,每当我翻看陆元敏二十多年前拍摄的《上海人》的时候,每当我想起南京总统府对面的那个高耸入云的大厦,我都会觉得我们拥有了现代化但失却了生活。 失却后总要回过头来找寻,成都在宽窄巷子找回了往昔。 但是,原本最不起眼的宽窄巷子能承受如此的重任吗?宽巷子、窄巷子和半条井巷子,这两条半巷子承受了原本不应由其担负的使命。使命重大,所以要保护,保护就意味着改造,改造就意味着变成旅游景点,景点吸引游客,游客都是冤大头,冤大头花钱如流水,流水般的银子最终完成了重大使命,虽然使命已经变味。那使命也许在最初的时候就直接指向了白花花的银子,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这基本上就是中国的文化保护模式。就像改造后的北京前门大街,请来洋品牌,当然先要高租金吓走传统老字号,把他们一概轰到珠市口。宽窄巷子也如是,商业味、旅游味重了些,原生态就难得一见了。 台湾著名女记者、女性知识分子龙应台曾给巷子里的居民写信,希望不要拆迁,鼓励居民们继续吟诗喝茶、快乐的生活。但改造还是进行了。改造前的住户多已外迁,只有少数留了下来;建筑都被大张旗鼓地改造,完整保留下来的只有3座。据说之所以要让居民外迁,是出于公平的考虑,为了防止文化变成居民的私人财产。大概只有进了开发商、文化公司的腰包才可以叫公产吧。结果龙应台的信也白写了。然后就再看不到斑驳的青砖灰瓦、长满青苔的石板路、古旧的斜檐、逮猫猫的小孩子。 在宽巷子遇到一群老记,正在制造新闻,他们教一个小姑娘说“成都明天会更美!”小姑娘费了些许力气终于完成了她人生的第一次TV秀,大家都乐了,我也乐了。 总之,文化、媒体等等等,这一切都要在商业的游戏规则之下,而我们只能幻想着老成都的样子,意淫而已。 但我依旧很爱你,宽窄巷子。 7/13/2008 都江堰之劫都江堰之劫 我想我不用再介绍都江堰了,大家从小就晓得都江堰是我们民族的骄傲、人类的瑰宝、自然与科技的完美结合。总而言之,溢美之词数不胜数。然而5·12汶川大地震以来,都江堰所遭受的劫难可能是很多人所没有亲见的。 在去都江堰的长途车上,和一位四川大哥聊天。他是都江堰人,对都江堰很有感情。他痛心地告诉我,都江堰上游已经修建了很多水利工程,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都江堰,人们反对也没有用,虽然那些水利工程在治水与灌溉方面远比不了都江堰,但它们可以发电,都江堰不能发电…… 我沉默了一下,本不想对此发表观点,但我最终还是安慰了他,因为四川的生态环境算是保护的相当不错了,比起珠三角、长三角、苏南模式、山西产煤区,那简直就是天堂了。可以说四川还是保留了天府的风骨的。 他又讲到,这次地震是把都江堰毁的够呛。 这次我真的沉默了……
都江堰可使用 来到都江堰市,在长途车张换乘4路公交车直抵离堆公园门口。4路沿线是都江堰市的繁华地段,然而很多建筑已经歪歪扭扭了,不少建筑已经是底部歪向一边、上部歪向另一边,看了直让人揪心。这样的危房上都贴有一个圆形的红色标志,上面赫然写着“危险”。而尚可使用的房屋则被贴上绿标,上面写着“可使用”。从“可使用”的房屋前走过,发现多数房屋里已经没人了。人们不是在外面住帐篷,就是转移到别处去了。这让人依稀感觉到地震的氛围。 市区街头搭满了帐篷,帐篷多是蓝色和白色,偶尔有军绿色,上面都写着“救灾”的字样。卖家电的、卖手机的、卖冲值卡的、卖衣服的、卖粮食的、卖饮料小吃的、卖土特产的,都在街头帐篷里经营着。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保险公司,也都在街头设点,受理客户报案。 来到离堆公园门口,发现公园大门的顶部已经被震掉,但整体还算完好。大量的游客正在排队入园,原来都江堰景区正在免费开放吸引游客、聚揽人气。 入园后映入眼帘的第一景象就是建筑物的顶部都是灰黑相间的颜色,仔细看过才明白,原来是屋顶的不少瓦片被震得翻了过来,有的瓦片勉强还留在屋顶,杂乱的不成样子,有的则在地震时落到地上,现在已经被从地面上清理干净。
南桥、西街、南街 除了离堆公园其他景点都不开放,鱼嘴、金刚堤、飞沙堰、观澜索桥、花洲栈道都去不了了,通往这些景点的必经之路上都立着“游人止步”的告示牌。连离堆公园里的伏龙观也不开放。只能去遥望一下宝瓶口了。 南桥是目前唯一可以遥望宝瓶口的地方了,但南桥是不是安全还不好说。人们在挡住南桥的一排铁板中抽去一块,然后从桥上通行,不少人还在桥上做些小生意。总体情况显得有点乱。 过了南桥有两条街,一条是江边的西街,一条是通往玉垒山的南街。 西街的很多建筑物已经被震坏,有的整条小巷都被震得狼藉一片,但多数房屋还可以继续使用。不少老人和小孩躺在帐篷里的床上。帐篷外面摆放着方桌与藤椅,有游客也有居民在三五成群的喝茶。茶是必不可少,这就是四川人的性格魅力与生活态度。 逛完西街,再去南街。南街更热闹了。所有商户都到街上摆了小摊,有就地铺张布的、有搭个小帐篷的、有支张折叠床的、有开来拖拉机的、也有开来小皮卡的。南街上有座清真寺,也遭到了损失,一位阿訇站在清真寺门口不知道在张望什么。房管局设立的临时受理点里,人们都在忙碌着,只有一位很漂亮的小妹被选作接待员,独自坐在桌子后面,有些无所事事的样子。我想她是在等待,但又在等什么呢?等居民来报告险情吧,等生活恢复正常,等明天的美好生活。
江上白云浮玉垒,玉垒破碎落凡尘 南街一直通向玉垒山公园,玉垒山上建有供奉李冰父子的二王庙。千万别说你没听说过李冰啊,我非去碰死不可。来到公园门口,发现这里已近变成了临时医院。公园已经是“游人止步”了,说是里边住的都是抢险人员,而二王庙也已经毁损严重。 公园门口的大牌坊上的“玉垒山”、“龙吟”字样依然金光熠熠,但是挂上了“某某政府抗震救灾急救站”的横幅。临时医院由几个大帐篷组成,有一个很大的帐篷分为内科与外科,来看病的人还真不少;旁边一个相对较小的帐篷是药剂科,有几个人在排队取药。游客们来了之后,就只能在公园门口留个影当作纪念。 玉垒山,一座被形容为浮在岷江白云上的美丽仙山,供奉着伟大的李冰父子,如今这般的破碎飘零,好似沦落入凡尘。我在都江堰捐了100元钱,虽然很微薄,但也终归是份心、是份力。 愿都江堰早日重生,四川坚强! 7/2/2008 威海两胜景:刘公岛、成山头刘公岛·不只是个岛清晨乘船登刘公岛,从威海幸福公园出发只要15分钟。曾经有个朋友来了威海,却并没有去刘公岛,我没忍心告诉她那有多么的遗憾。用央视旅游宣传片的话来说,“刘公岛,不只是个岛。”作为北洋水师的基地,刘公岛承载了中国人曾经的辉煌与梦想,也更多的记录了中国人的失败与苦难。刘公岛位于黄海与威海湾之间,作为一道坚固的屏障扼守着威海卫。刘公岛两翼和山顶筑有多处炮台,可以全面封锁从黄海进入威海湾的水路。概括起来可以说是形势险峻、易守难攻,是一处天然的优秀军港。西方列强凭借坚船利炮横行中国的事实,让清政府感到了海军的重要性,逼迫着中国这个古老的农耕文明不得不走向海洋。于是,这支世界第七、亚洲第一的北洋水师应运而生。然而在日薄西山的清王朝的统治下,古老的中国仍旧是个老态龙钟的农夫形象。就算有朝一日登上了豪华的头等战舰,他也不过还是位种地的庄稼汉。农耕文明毕竟还是农耕文明,不会因为多了那三两家造船厂、四五处海军基地、十几条威猛战舰、千八百号水师官兵就一跃成为哥伦布、麦哲伦或是库克船长。英国教官说中国水兵太过斯文、内向,既不喜欢体育运动,也不会大声谈笑。而日本的海军官兵则恰恰相反,他们热爱体育远动,身上充满了武士道的尚武精神。北洋水师提督丁汝昌本是地道的陆军将官,先是随太平天国闹革命,后来投降了曾国藩的湘军,再后来又加入了李鸿章的淮军。陆地上的丁汝昌可谓履立奇功,但让他干海军就多少有些勉为其难。但是李鸿章没办法,谁让丁汝昌是他的亲信呢,除了丁汝昌可能也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而在当时和后世,李鸿章的人事安排都受到了诟病,很多人攻击他任人唯亲。但是这其实也怪不得李鸿章,在那个专制主义被奉为天经地义的时代,也只能任用亲戚、朋友,能够任用那些非亲非故的亲信,就算是相当的任贤用能了。在那个家族本位、亲缘本位的社会里,又怎么可能真正的唯才是举呢。即便在现今的中国也是如此。记得曾经有人举报某个支公司负责人大量任用自家亲戚,结果事情闹到省公司,省公司领导只淡淡的说了句“人家不用自己家人用谁?”李鸿章也一样,说他的淮军是汉族地主阶级的军队,其实更确切的说那就是“李家军”。同样,曾国藩就是“曾家军”,左宗棠就是“左家军”。当然,这种家族军队也无可厚非,历朝历代都有这种武装力量,譬如杨家将、岳家军,都为人津津乐道。总而言之,中国的特点就是如此,很难出现西班牙国王和哥伦布之间的那种契约关系,更难以用契约方式来调整社会关系。农耕文明毕竟是农耕文明,无法在一时间转变为以契约精神为灵魂的商业文明。一个本就不是十分懂得海军的丁汝昌就够要命的了,在加上朝中那一班不懂军事却专爱大义凛然、慷慨陈词的主战派,李鸿章和北洋水师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中国人自古就是有着“外行领导内行”的传统,迂腐文人又极端善于用吐沫星子淹死人。明明无法出战,可非要制造舆论让你出战。你不出战吧,说你逡巡畏义、畏敌不前,甚至是临阵脱逃;出战吧万难取胜,人家又会说你指挥无方、才疏学浅、窃居高位。总之就是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运气和实力有没有关系呢?是不是实力强的人运气往往会更好?至少在黄海海战这件大事件上是这样的,综合实力更强的日本人运气出奇的好。黄海海战算是中国历史上有过的唯一一次大规模海战了。丁汝昌亲自指挥了这场惨烈的战斗。没有实战经验的丁汝昌犯下了一系列致命错误。丁汝昌定下的一条重要原则就是各舰“须协同动作”。而日本舰队指挥官伊东佑亨则将舰队分为本队与第一游击队,相对比较起来要激动灵活的多。丁汝昌没有事先指定代理旗舰,结果战斗中他乘坐的定远舰中弹失去指挥能力,又没有代理旗舰指挥战斗,结果北洋水师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丁汝昌本想摆出双横队阵型迎击日本舰队,结果由于种种原因,最终在匆忙中摆出了一个松散的人字型阵容。而日本舰队则试图横向从北洋水师面前穿过,凭借第一游击的速度优势绕到北洋水师背后形成包围态势。而且日舰的优势在于侧舷的速射炮。不出伊东佑亨所料,第一游击队果然平安、快速的从北洋水师面前穿过。然而其后的日舰本队却陷入困境。本队六舰火力很弱,船速又慢,根本抵挡不住北洋水师的主炮优势。松散的人字阵型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威力。更让日本人感到制肘的是,日本海军军令部长桦山资纪还乘坐在最弱的西京丸上。第一游击队不得不在北洋水师的右前方左转180度,掉头回援本队。眼看日本舰队包围北洋水师的战术意图就将彻底落空,伊东佑亨大胆的调整战术,让本队与第一游击队互换任务,第一游击队改在正面对抗北洋水师,本队则继续前行替代第一游击队去完成包抄任务。航速奇快的鱼雷艇福龙号盯上了桦山资纪乘坐的西京丸,两枚鱼雷与西京丸擦肩而过,第三枚鱼雷更是从西京丸舰体下方穿过,险些命中。桦山资纪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中国水手将鱼雷深度计算错误,致使鱼雷从舰体下方穿过,没有击中目标,桦山资纪侥幸捡了条命。西京丸提前撤出战场后,日军终于完成了对北洋舰队的包围,北洋海军超勇号被击中沉没,扬威号中弹撤退、途中搁浅。邓世昌的致远危在旦夕,邓世昌决心撞沉吉野,未能成功,沉入大海。见到此情此景,济远号管代方伯谦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逃离战场,逃跑过程中还撞到了搁浅的扬威号。扬威号管代林履中悲愤交加,跳海身亡。接着是广甲号也逃离战场。开展三小时后,北洋水师四舰沉没、两舰逃跑。至此,北洋水师仅剩四舰,与日本舰队九舰殊死相斗。日本舰队本想击沉定远、镇远两舰,但苦于两舰装甲太厚,击沉无望,日舰主动撤出了战场。返回刘公岛后,刘步蟾写了份不太真实的海战报告,说是方伯谦逃跑在先,致使阵型大乱败下阵来。结果方伯谦被就地正法,而保住了丁汝昌。不过丁汝昌的胆子也就此被吓破了,不敢出海。此后甲午战争的发展形势全面倒向日方,日军海陆合围刘公岛,丁汝昌依旧能死战不降,最终在内有逃亡、外无救兵、突围无望、守岛不成的情况下,在海军公所内吞服鸦片自尽。此后又有人盗用丁汝昌名义向日本投降。光绪皇帝盛怒之下,抄没了丁汝昌的家产,流放丁家子孙,三道大铁链锁住丁的棺材并不准下葬。历史就是这样的波谲云诡。您看看,刘公岛不仅仅是个岛吧?有故事。成山头·天尽头?天无尽头!从威海乘车只需要1小时车程就可以到达成山头,中国大陆向东伸向大海的最东端,故而历来又有天尽头之称。始皇帝曾经驾临过此地,这里至今尚存全国唯一的始皇庙。据说汉武大帝、则天大圣女皇也都曾驾临过这里。1984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来到这里,并欣然题词“敢与邻国邻区比高低”。成山头的地理位置如此特殊,又留下了无数历史伟人的足迹,但却是很多人不敢来、不愿来的地方。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是因为很多人认为成山头的这个雅号太不吉利!“天尽头”,多数人会觉得是走到了天边而无路可进了,很多做官的人更是不愿来到这里,他们害怕这不吉利的地名会影响他们成为更高级别的“人民公仆”。更糟糕的是胡耀邦在来到“天尽头”之后没几年就下课了,这一国家高层的人事变动仿佛是给那些传言找到了佐证。再想想秦朝天下两代而亡、武帝之后的西汉走上下坡路,就更让人心里犯憷了。我去的时候是周六下午,按说应该是游客正多的时候,但游客确实不算很多。感觉去的人,不是没什么知识的游客,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就是像我这样,一不求官、二不求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刨除那六七个近年来开发的人工景点,成山头景区还真是不大。沿着一段名为“天涯路”的小路,穿过海滨一丛丛的巨石,就来到了中国大陆向东伸入大海的最东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胡耀邦的题字“敢与邻国邻区比高低”和始皇帝的巨大铜像。邻区是指南韩吧?那时中韩还没有建交,韩国还被称为南朝鲜。邻国大概是指朝鲜和日本吧。我们现在是不屑于和朝鲜民主义共和国比高低了,而且朝鲜也不屑于和中国这个“修正主义”分子比高低;中日双方还是可以比一比的。在两位大臣的陪同下,始皇帝手指着大海的远方。以始皇帝的堂堂王霸之气,这一指真不知道要镇住海那边的哪一国、哪一“区”。就算认定了那些围绕“天尽头”的传言都只是巧合,但还是要感慨历史的高深莫测。胡耀邦的题字还在那里矗立着,但岁月早已过去了二十余年,用毛主席的诗词来讲就是“换了人间”。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国历史,无论是大陆还是台湾,以一种极为吊诡的方式展开在世人的面前,让前人跌破眼镜,让时人思量不得,让后人遗忘殆尽。再往前走不远就是看到有擎天一柱立在海中,甚是雄伟,此柱之后竟是一派青天蓝海,再看不到陆地,连岛屿也无处寻觅。巨大的天然石柱顶端雕刻着四个雄浑大字“天无尽头”!激动感慨之余多少觉得有些搞笑、戏谑。我以小人之心推测着,可能是为了除却大家对“天尽头”的顾虑、恐惧或是误解,干脆加个“无”字,直接告诉大家来了也无妨,天没有尽头嘛。天有没有尽头重要吗?天有尽头的话,我们来到了尽头,那不就好像到了南极、北极或是登上了珠峰,人生何其壮哉!天如果没有尽头的话,那岂不是更妙,无边无际的天宇,浩荡无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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