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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2006 生日快乐!15号是我的生日。平日里总是早出晚归,所以生日那天要早点回家,和妈妈一起过。妈妈真是一点浪漫情怀都没有,炒了三四个家常菜,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音乐、也没有礼物,甚至连“生日快乐”都没说。不过自从毕业后回家生活,我就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简单的甚至有些单调的生活。其实我也是个很简单的人,简单到了有些慵懒的地步。不怪乎别人有这种认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生活太懒散了。由于和妈妈一起过生日,只好把和同事的聚会安排在第二天,16号。后来我才惊奇的发现,16号那天是我的农历生日,七月二十三。今年的农历七月二十三,比二十五年前的农历七月二十三在公历上晚了一天。16号下班后,不知松姐从哪里拿出个生日蛋糕来,她说是聪聪订的,让我又惊喜又感动。松姐以为我已经看到蛋糕了,所以才拿出来给我看的,我说我并没有看到啊,聪聪直怪她。我们一行八人(相哥、松姐、吕雷、张为、晓燕、素云、聪聪和我)步行到长虹桥东北的潮州牛丸去聚餐。张为一直手捧着那个蛋糕,实在是太辛苦了,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真是太感谢啦!从公司到那里的距离真是不近,步行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所以只好对大家讲使劲吃、多吃点。那家潮州牛丸是孙磊推荐给我的,当我们走到店门口时,我才十分诧异的发现原来我来吃过这家店。(那次是和彭燚、马强、胡杨等人一起来的,给到分公司做联络员的朋友们送行。)这里的锅底有28粒牛丸,牛丸熟了之后,我给大家一一的盛牛丸,表示谢意。我问松姐和素云这里的牛丸是否正宗,她们说味道挺好的、挺筋道的。没吃多少东西我们就开始喝酒。虽然我酒量不大,但还是和每个人都喝了。大家齐心协力要把吕雷灌倒,不过他太奸诈了,每喝一杯就滔滔不绝的讨价还价,总是讲他的杯里是满的而人家杯里不满。那感觉真是不爽,就好像大家要害他似的。其实大家就是想害他,哈哈。其实这是一种爱,对吕雷的关爱,虽然有些歇斯底里,但确实很真诚,切切之心溢于言表啊。正所谓“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相哥几次没收了吕雷的碗筷,结果吕雷这家伙死皮赖脸的耍赖,大家对他大感失望,说让相哥和张为带他去卫生间验明正身,看他是否为male。后来吕雷更是暴露了他的流氓本性,竟敢大声叫嚣“我吃饱了,你们要收我的碗筷就收吧”。如此流氓行径,我倒、我倒、我倒倒倒。不过据我估计,他肯定没吃饱,不过是嘴硬而已。死要面子活受罪。驴脾气就是倔!我给大家一一切蛋糕,第一块给相哥,他年龄最大。可惜相哥当时去卫生间了。聪聪问我,是不是“她”来了我就更惊喜了,是不是“她”才是最让我高兴的礼物。其实她只是我的朋友。朋友,这是最后的定位了。至少她在我心里永远是朋友,而且仅仅是朋友,不是路人、不是浮云、也不是恋人或什么。也许我真的放不下,但那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我确实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纵使徒劳也要说,因为那是朋友应尽的义务。如果连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都尚且不能容纳、不能宽待,那这种人又有什么可爱之处呢?我习惯用宽容与善良去面对别人,但我很坚强、很勇敢、而且很有决心。我懂得如果一个人对自己好,那就应该加倍珍惜,因为世界上不是人人都会对你好。偌大的世界,全心全意去对你好的人其实也就那几个,少的可怜的那几个。如果我真的成熟,那就该努力去寻找、好好去珍惜。 我相信在不远的未来我会找到那个人。生日那天真的很开心! 8/3/2006 七夕七夕(7月31日)的簋街街头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一两个卖花的小孩。大概在这种极度满足食欲的地方是找不到什么柔情与浪漫的。卖花的小男孩在我们这群男男女女中间乱点着鸳鸯谱,一会儿说吕雷和车雪很般配,一会儿又改口说吕雷和崔媛有夫妻相。车雪在小山城里听吕雷讲两只小猪的故事,她眼神一直在游弋,一会儿看看别桌的帅哥,一会儿看看张蕊的筷子,一会儿又上下打量吕雷几眼。故事讲完了,车雪毫不犹豫的大声发表意见,“这公猪真够笨的”。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公猪既然爱母猪,那为什么不对母猪说出来呢。我强烈同意车雪的观点,爱个人就该勇敢表白。我补充我的观点,公猪最笨的地方在于,他这次替母猪去死了,以后怎么办呢?母猪还是逃不脱被宰杀的命运啊,他们为什么不一起逃走呢?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啊。“这公猪怎么这么逗呢!”这是张蕊以前给出的答案。其实这公猪多伟大啊,除了脑子有点抽筋。自从我父母那蹩脚的婚姻以我父亲的去世而告终,给我留下无限的遗憾,我就深深地感受到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是多么的重要、多么的可贵。其中最重要的是努力的去爱一个人。张蕊、车雪和王彦珍在讨论着坐在门口那桌的几个男人帅不帅,我背对着那群人又实在对同性没什么兴趣,懒得扭头去看看。吃饱了,一群人跑到麦当劳玩杀人游戏,又名“天黑请闭眼”。在七夕这么好的日子里玩这种游戏,真是和节日主题太不搭调。不过还真是出现了一些经典的镜头。有一局,我对小倪、崔媛讲我觉得张蕊一定是杀手,我们三个人团结起来搏一把,把票都投给张蕊。本来只是直觉而已,却猜对了。我都纳闷我的直觉是不是在七夕这天变得格外灵敏。接下来的一局,张蕊还是杀手,成功地把我们都杀死啦。再下来的一局,张蕊还是杀手,本来没人去考虑张蕊是不是连续三局当杀手,但是经吕雷一提,大家都觉得张蕊不会连续三局当杀手。我也同意吕雷的观点,因为连续三局都当杀手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不过我在张蕊眼里看到她一直闪烁的眼神,有点兴奋还有点激动的样子,我断定一定是她,于是我们把她给抓了出来。最后一局,崔媛说张蕊是杀手,而小倪说是我。我发表意见认为张蕊不是杀手,因为连续四局做杀手的可能性是相当之小的。我又解释道,杀手也不可能是我,如果我是杀手我就该随着崔媛一起说张蕊是杀手,这样我就安全啦。我和张蕊活到了下一轮,不过杀手却并没有被铲除。第二轮死的不是我,这让我基本上把目标锁定在了张蕊身上,因为我一直在替她说话,所以她会留着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当然不能就此断定是张蕊,因为如果杀手另有其人,他或她也可能采用逆向思维的方法来搅乱众人的思路。无论谁说她是杀手,张蕊都从来不多作辩解,真是个可爱的女孩。我突然感觉到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是有可能,很多事情都不能用我们的经验和感觉来解释和处理,所以连续四局作杀手也是极端有可能的。第二天我和吕雷就连续四局作杀手这件事产生了争议,我相信我的思路是对的,崔媛也同意我的观点,至少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认为是张蕊,吕雷认为是王彦珍,我们的投票结果僵持不下,张蕊和王姐各两票。我和吕雷又不能说服对方,于是我和吕雷打赌,如果吕雷猜错了就让他送王姐回家。结果我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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